贪虫

重新开始沉迷某纨绔子弟的美色,最近都治不好

↑(黑毛黄色打底衫的是受)↑
彩色的秘方听完了,yuma你究竟……人家下海都是从浅水区到深水区的,你就直接往亚里亚海沟跳连个马甲都不披……
格差里被4p总受的混蛋不良完了又是彩色秘方里被多人跟踪猥亵的虎逼小哥()
都是暴力少年被变态坑的戏码啊()
不过喘得真好听,悄咪咪赞一个

最近爬了不少坑,受到主号和子博找来的同好们的关注,感谢各位的喜欢,怕之后刷屏会引起部分亲的不适所以习惯性清了些关注,十分抱歉,如果您还能找到我主页看到这条,实在感激,有缘再见

我个人是不太混圈喜欢自嗨的那种,除了常驻的PM圈之外基本爬墙看天算,深恐打扰

如有漏清而您已厌倦我刷屏的亲,敬请取关,绝无冒犯的意思

啊这个狸子真是……每一祯都想截下来印抱枕上……

我喜欢飞机头()

楼下的狗,非常聪明,我上初中那会就过来了,那会还一小坨黑毛球,当时没跟它搞好关系所以它到现在也跟我不亲近……
但是真的非常聪明,不仅整栋楼的人都认识,连带整栋楼的人的亲戚只要来过一次也认识,发传单的来好几十趟的也会被它轰走,只吃这栋楼的人给的东西。跑得巨快,从一楼到十楼不超过三十秒,平时喜欢趴在一楼半截楼梯口那休息,来了人还会主动让路。
小到捉麻雀大到抓贼无一不精,我心中最屌的狗之一()

特立独行的狗兄(其实是母的)

关于令人费解的鬼龙红郎学长的与憧憬他的南云铁虎君二三事
/第一人称非原作背景学园架空意识流,轻微铁红向

鬼龙学长是神奇的人,我这样认为。

说这种话并非空穴来风,这么说吧,我亲眼见过鬼龙学长在夕阳下吐出会飞的发光的小东西,不止一次。

鬼龙学长是十分强大的,从物理层面上说也是神奇的人类。看上去并不像肌肉饱满遒劲到随时能撑破衣服的武者,空手道却很厉害,单只手把我揍飞好像不是困难的事情,话是这么说没错,然而鬼龙学长重视武道精神,并不会轻浮到以单手对敌获得昭示强大实力的效果。

令人意外的对缝纫有浓厚兴趣,以及稍微过头的妹控。

这些并不妨碍我把鬼龙学长当做云颠之外的龙那般崇拜。
强大而温柔的鬼龙学长,我对他的称呼从一开始的“鬼龙学长”到之后的“大将”,他应声干脆决不拖沓。

有时也会想,这样过激的崇拜会不会令当事人造成困扰呢?并不是太懂这些事情,但是我不能抑制心胸中对他时刻澎湃的尊敬与憧憬,这是真的,我想成为他那样的人。

我想成为大将那样的,真正强大的人,男人中的男人!每当我如此向他表达,他常常陷入沉默,或者在极少数的时候苦笑着对我说,我并不是铁说的那样的人啊。

是谦虚吗?是谦虚吧。

我向创询问,为何我的偶像总会推辞我向他表达的敬意呢?

创用一贯柔软而平和的笑容舒缓我的郁结情绪:“是说的鬼龙学长吗?”

我点头,什么事瞒不过心思细腻的创。

“或许,鬼龙学长也有对自己不甚满意的地方吧,大家都不了解的地方,所以在这方面就会觉得‘还远远不能担上后辈的景仰’呢。”

“那我该怎么办?”

“那就是铁虎自己的事情了呀。”

自己的事情啊……

说起不为人知的,我知道的有吐出能飞的发光东西这件事。

这事情有那么重要吗?

若是对大将而言很重要的话,那么我就应该有了解的必要,事无巨细,能促使自己成为那样的人就应该努力做到。

空手道部的训练结束后,我悄悄跟在他身后。今天天气晴朗,白日阳光明媚,黄昏想必也灿烂,大将会在这种时刻展示他的神奇能力,对这样的事情我早就习以为常,倒不如说,周围人波澜不惊的冷淡反应才更让我讶异。

甚至没有人会抬头看看眼前出现了多么光怪陆离的事情_是看不见还是刻意忽视呢?

也多亏其他人的视而不见,使得大将并不会有所顾忌。

他爬上被夕阳光芒浸成火色的金属栅架最顶处,面朝西边天空鲜艳的云翳坐下,微微张开的双唇便溢出柔软的光雾。渐渐的,模糊的晕环一层一层笼罩了他,剩下核心处豆大的光点,有时一颗有时两颗。先是维持凝固的状态悬停在空中,倏忽又像被唤醒了并庆幸自己诞生似的开始胡乱舞蹈跳跃,直到某个瞬间在他的鼻尖停留几秒,再向天空迸发至我双眼无法辩察,就像大将从来不曾发现一旁的我毫无遮掩地看着他那样。

那是如何做到的呢?

那是我也能做到的事吗?

虽毫无根据,可在我心中偏生出了“若能达成这样的事情,就能成为更像大将的人”的念头。

我开始思索着。

我开始学着站在高处,吸气,吐气,推敲每一处节奏。

友也问我,你在干什么呢?学习如何呼吸吗?

“我是在学习成为男人中的男人啊!”

“哈?从学会呼吸开始?这种普通的事情我也可以教你哦。”

“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啦!”

无法向友也解释人类是如何做到那样的事情,就算说出来他也不会信。

“也许是我跟不上你的思维,完全不能理解呢,我觉得铁虎你可能看到了别的什么东西。”

友也说的话完全没有出乎我的意料,连他因为觉得荒唐而转动眼珠看向别处的动作都和我预计的不差一分一毫。

那就带他去看看吧,我想,还有创,带他们一起看看发生在我所钦佩之人身上所发生的令人费解的神奇事件,听听他们对这幻妙而无人知晓事物的评价好了。

又一个燃烧着云彩的逢魔时刻,他们同我一齐爬上矮层校舍的天台,注视着楼下操场沙坑区,大将仍坐在火色的金属栅架上,身旁萦绕通透类纱的光雾。

一番讨论过后,在无奈摇头的友也和面露难色的创面前,我心情平静甚至欣然接受了这样的事实_关于只有我能看见的大将所创造的景象。

创背着双手看向我的眼睛:“我们相信铁虎,不过那大概是只有铁虎才能看到的东西吧。”

“真厉害呢,铁虎,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真白的羡慕地歪过头倚靠着栏杆。

我自然很感激信任我的朋友们,不过果然还是不要再耽误他们两个的时间了:“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想再看看。”

“你想学着鬼龙学长那样……吐光点之类的吗?”

“大将可以做到的事情我都想试试。”

“呜哇,感觉很困难呢。”

确实是十分困难,以至于我一直学到天上的星星出来。
大将今天坐在那里的时间也比平常久一些,一直到我再次踏上操场去看他,他坐在架子上,像是挂在上面的什么雕塑。

他终于注意到我的目光。

“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学校?”

“我……抱歉,之前一直在看大将做那神奇的事。”

“神奇的事?”他投来疑惑的眼神“我什么也没做啊?”

“诶?”

他自高高的栅架纵身跃下,像动物那样轻巧地落到地上。

“你大概看错了”他走过我身边的时候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像哄小孩子那样温柔的语气“快回去吧。”

大将不是会说谎的人,可是究竟怎么回事?我明明……

我转过身一把抓住他的手,就在这瞬间我看见他的喉咙开始一明一灭,涌动着,然后从嘴中飞出来,数量极多,然后眼角也开始流光溢彩,将他整张脸的阴影缠得摇摇晃晃。

他的眼睛里本没有那光点的踪影,是从瞳仁深处慢慢浮现。

“这是你看见的我吗?”他抬起头,看着无数在空中飞舞升腾的光说道。

然后他又低头看着我,这时我才发现他眼中的我整个人都笼罩着淡淡的光晕。

那这是大将所看见的我吗?

_
那是我最后一次看见大将,然后他就消失了。

消失得太过干净,连带在其他人的记忆里也没有留下痕迹。

而我学会了在绚丽的夕阳下吐出会飞会发光的小东西。

只是我始终不能确定,我是不是成为了鬼龙红郎那样的人。

【千红】断片4
很怀疑到底是在写西皮向还是在写友情向……
依旧捏造黑历史,懦弱自艾的守泽君与逃避责任的鬼龙君
//
守泽大概不能相信一个由表及里无一不显示其“不良”二字风采的家伙居然点着名为“人妻”的技能树。

如不是亲眼看到的话,这着实是令人毛骨悚然,而眼下鬼龙正就坐在他家沙发上,问他借了家里的针线盒开始一本正经缝合裤子上的破口。一开始他还不清楚家里针线盒放在什么地方,鬼龙便让守泽去找找他妈的床头小立柜,理由是“这种东西一般都会放在那里”,然后守泽就真翻找到了。

鬼龙穿着守泽的沙滩裤,本就是短裤自然盖不到膝,他从厕所换出来时守泽瞥眼过去悄悄吞口水,又暗暗懊恼自己这样是算羡慕还是算龌龊。

鬼龙的腿确实是好看,肤色健康颀长笔直,映衬得肌肉轮廓分明却又不显突兀。

守泽坐在沙发另一边看他穿针引线无聊的很,又不知要说什么做什么,明明是在自己家竟拘束得放不开手脚,大概要归咎于这位不良身上莫名的威压感。

“这个你也会啊,好厉害,我完全不会诶,所有衣服裤子都破了也懒得补。”

这句话是棒读,守泽并不觉得会这个能有多厉害,不过鬼龙要是再不说话他觉得自己大概要闷死。

鬼龙的手停下来:“你要学?”

“不,不用,”一言不合让人学这个简直是搞笑好吗,碍于问这事的人是鬼龙,守泽只得一个劲摇头“我的手很笨,学不会的。”

“那你的衣服呢?”

“我,我穿着啊?”守泽发现鬼龙正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利用对视的两秒钟时间飞快回忆一下自己刚才没过脑子说了什么,“哈你说那些破掉的……没关系啦,其实也就两条,破的地方也不碍事。”

鬼龙把缝线拉紧些,针尖又往细密的线脚里戳了几道加固结,这才拿起剪刀把线剪断。

“拿过来我帮你缝上吧。”鬼龙把牛仔裤抹平叠好,稀松平常好像眼前站着的不是守泽。

这人真是不良吗?守泽看着对方腿上的绷带直恍神。

他的伤口还在那,同他在守泽记忆里留下的所有恶行恶语。没有消失也不见辩解,缄口不言便是最终结果,而守泽对此的深切厌恶一如厌恶自己现今的缩壳生活。

-
鬼龙接过守泽的衣物,一件件很快翻找到裂口扎上珠针做固定,扎到最后一根的时候他停下了,抬头看了看守泽。

“怎么?”

“真的不学?”

“我,学这个干什么……”

“那你让开点别凑这么近,挡到光了。”鬼龙做了个叫他让开的手势“你做自己的事情去啊,这是你家你怎么比我还紧张?”

守泽哦一声,鬼龙的一句话突然就让他安心了,于是他坐到榻榻米上拿起遥控打开电视,跳到儿童频道。

电视里正在播广告,一堆软糖小怪兽在泡巧克力浴,然后突然从天而降了五个颜色的正义使者,亮晶晶的宝石手镯发着光,小怪兽们吓得狼狈地四处逃命。

守泽哈哈笑到一半突然有些神经质回过头去看鬼龙,鬼龙也正盯着电视看。

“这个糖有那么好吃吗?”鬼龙自言自语似的发问道。

“味道就那样啦,卖点是食玩嘛。”说到这个话题的守泽眼睛都亮了,从茶几下面摸出一只巴掌大小的铁皮盒子,打开之后把里面的小玩具都倒在茶几上,拿出其中一个蓝色的给鬼龙看“他们的食玩系列一直都做得很好,特别是超兽战队!”

“……你这是买了多少盒?”鬼龙接过守泽递来的塑料小人有些诧异地观察起来,连腰部的装饰细节也清晰可见,他也见过妹妹买零食时包装盒里的赠品玩具,这么精致的还真不多。

“每周都会买啊!”守泽拿着另一个黄色的小人,食指和拇指轻轻地捏着它的腰像爬山那样越过茶几上那排高低参差的瓶瓶罐罐,“不过我还没有攒齐,你看,还没有红色的呢。”

“每周?”鬼龙目不转睛地看着守泽捏着的小人从茶几一头走向另一头,“你还真有耐心。”

守泽继续傻笑,他自然不会告诉鬼龙每周能剩下来的零花钱也只够那么多。

电视机里突然传来那种八十年代魔幻剧里十分有弹性的悬浮音效,然后是主人公充满正义气息的发问。

【好友啊!你为什么要将灵魂出卖给恶魔呢!】

啊啊开始了!守泽像小学生一样兴致勃勃地转身过去,又爬近电视把音量调大些。

“玩具就是这个的周边吗?”鬼龙把手上的塑料小人放回守泽的铁盒里,重新拿起腿上还没缝合的衣服。“看起来真老土。”

“嗯,这是专门开的怀旧剧场,已经播了很多有年代的特摄剧。”守泽拿着手上的塑料小人忽然站了起来,像电视里出现的主角那样作出招牌跳踢pose。

这一集是超兽战士中的“绿犀牛”纯一的故事,纯一回到高中看望自己曾经所在的橄榄球队的队友们,意外发现曾经因自己在比赛中受伤导致腿骨骨折的队友实已然性情大变,虽然他的伤早就已经痊愈,却由心底开始害怕橄榄球,无法重回赛场。怨恨交织的实借口自己无法治好脚伤为由退出了校队,甚至终日以破坏校队的训练为乐。纯一发现实藏在心中的秘密,正当他想要帮助实解开心结之时,恶魔玛仙达带领的怪兽“头脑铠甲”将纯一的队友们全部变为以魔力操纵的傀儡……

不到20分钟的时间构成一个独立完整的故事,逻辑略显粗糙而节奏又快,鬼龙脑子还有点没转过来怪兽就已经被五个英雄召唤出来的巨大机枪轰在地上,而一旁的守泽却已经开始激动地总结燃点。

“‘头脑铠甲’可是防御力跻身系列前十的怪兽,歌伦研制的浓缩型炸弹却只有一枚,纯一和实带着炸弹奔跑的那一段真是太棒了!超兽战队真是太棒了!”

“你看了很多遍吧?”

“哈哈哈,我可是特摄剧的忠实粉丝,只看一遍怎么够!”守泽一股脑沉浸在片尾曲的节奏中,不时跟着哼哼起来。

 “……那么相信英雄,是因为你觉得会有什么英雄来拯救你吗?”

鬼龙的声音混入嘈杂的特效音几不可分,连他自己也听不清楚,但他看见守泽的背影在自己落下尾音后僵了几秒。

这个世界真的没有英雄吗?

英雄以光明的姿态锄强扶弱迎击黑暗,受伤亦无怨言,向谁诉苦以搏求同情更是不被允许的。强大的精神与坚毅的肉体合而为一,成为加持正义之光的盾和剑,永守纯白永如新铸。

——哪个白痴愿意成为那样的人呢?

在这一点上守泽比谁都清楚,他甚至清楚知道鬼龙红郎必定不相信英雄,鬼龙红郎很有可能什么都不相信。

守泽千秋依然希望人们都能承认英雄是存在的,哪怕只是口头上承认也好,所以他鼓起勇气回过头看着鬼龙。客厅里没有开灯,而天色已经沉了下来,守泽所见鬼龙那双蛰伏暗中白多珠少的绿眼,幽深得令他牙关打战。

“我想成为英雄,我做不到,但是除了我之外一定有人做得到。”

“你连自己都不信。”鬼龙把守泽的衣服随手扔到茶几上“这些已经帮你缝好了,我要走了。”

“可是你脚上的伤,喂!”

“你是英雄吗?不是就少管闲事。”鬼龙一瘸一拐地站起来挪步玄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好了自己的衣服,看起来是早就打算离开。

“我不是英雄,你也不是啊。”说出这句话的喉咙透出一种拖泥带水的沙哑,守泽熟悉自己这样的声音就像熟悉身上每一处恶意磕碰踢打留下来的旧伤,他知道自己快要哭出来了。

但如果是在鬼龙面前哭出来的话,也许并没有被人揍满脸是血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抱着膝盖哭那么丢脸。

“我也不是需要什么英雄来拯救我的胆小鬼。”鬼龙背对着守泽。

“骗人,”守泽握紧了拳头“我看出来了,你和我是一样的。”

“我和你?一样?你开什么玩笑?”鬼龙一脸不解地回头看着守泽“你根本是在逃避,对这些事情不满的话为什么不能自己改变?为什么要等着让别人为你改变?地球不是围着你转的。”

“改变什么的,你明明就知道改变不了!”守泽感觉到手上的指甲抠进皮肉里,疼痛异常,但这样的疼痛偏偏让他头脑清醒。“你也是孤独的家伙,大家都讨厌你,你也讨厌自己,你也在逃避,对吧!”

“别把我跟你混为一谈!”鬼龙暴躁地打断他的话,无比强硬的语气又让他回到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我是我你是你,不要用那种自以为很了解我的语气。”

门被用力拉开,然后更用力地摔上,房间的窗户玻璃被震得哐哐响。

鬼龙抬头张望天空,刚刚入夜的天空仅仅有几颗暗淡的星星挂着,根本不在意在地面仰视的人们。

地面上没有英雄。

-
鬼龙在建筑工地旁边堆积的巨大圆形水泥管里对付了一夜,醒来感觉从头到脚硌得酸疼。

昨天只是想着如果是这副模样回到家肯定是不行的,反正他夜不归宿也只要在回家后告诉母亲去同学家过夜便没事了。母亲从来不多问,只是用那忧心忡忡的眼神看着他,然后叹口气道“下次记得跟家里说一声。”

母亲实在是太温柔,鬼龙总觉得跟母亲待在一起连自己也会变得温柔起来,倘若自己变得温柔,就不知要如何防御想要刺伤他的尖利武器了。

鬼龙打开门,天不过蒙蒙亮,家里人大概还在酣眠,耳边规律回响着秒针爬动的声音。

“哥哥?”客厅里传来稚嫩的询问声,像一双小手紧紧撅着他的心口。

“抱歉吵醒你……”

“哥哥去哪里了?”女孩手里抱着和她一般高的兔子玩偶,光着一双细嫩的小脚丫从暗处走来。

“去同学家。”

“说谎,”女孩很懂事地没有大声说话,通透晶莹的双眼蓄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哥哥会不会有一天就再也不回来了,不要我们了。”

少年蹲下身想要抚摸女孩柔软的头发,被不着痕迹地闪避开。

“……爸爸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提问的语气并没有要求回答的意思,女孩抱着玩偶的手臂锁紧了几分,转身快步隐入房间深处。

他不知道这问题的答案,只是不断在脑海中重复父亲每次出差前都会把他叫到跟前,拍着他的肩膀说你就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了。

少年是不愿意想起这些的,他不认为他可以扛起父亲没能扛起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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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啊啊啊好帅…你来了我会舍不得这个号的……【躺平
正国长得真是好看啊……!!!!!【爬起来哭一顿继续躺平

【千红】断片3

——
黑历史期
自怨自艾的守泽君与脾气不好的鬼龙君…等等,没头脑和不高兴?【不是
///

“不要叫姓啦,千秋多好听啊。”

“红郎比较好听。”

“所以我叫你红郎啊!”

“反正你的都不好听,随便叫哪个不都差不多。”

“……那我还是叫鬼龙算了。”

“随你。”

红郎,啊不,鬼龙君,是特别不讨人喜欢的家伙,守泽在内心深处如此确认,并开始悄悄衡量比较自己和对方的人际关系究竟是谁比较糟糕。不用说,凶神恶煞让人恨不得用石头磊成井封印起来的家伙,与人交心的机会大概少之又少。不过我又能好到哪去呢?守泽用后槽牙咬着口腔内壁,从喉咙深处渗出汽水的味道跟细细的锈味一齐勾动某种写作直觉说作脑补且当事人尚无这种自觉的意念。

脚步停下来,马路对面即是公寓大楼的自动玻璃门,像是为了让鬼龙有个心里准备,守泽刻意顿顿才开口“到我家啦。”

“事先说清楚,欠你的人情我会还。”鬼龙的声音比之前略微拘束,像处于活动范围之外陌生地域的野生动物,其小心翼翼地侦查周遭不甚熟悉的景致,绿眼睛里草木皆兵。

这是守泽第三次注意到鬼龙的眼睛,那里面难得没有他曾经从很多人眼中读到的轻蔑感,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叫不出名字的熟悉玩意,那种熟悉实在过于强大,以至于使得守泽认定就是这种玩意把他和鬼龙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牵扯到一起的缘故。

“你真的很善于抗拒别人的好意。”守泽是笑着说的,虽然不是什么太客气的话,他知道鬼龙不会往心里去。通过身体往前倾斜来调整背上的重量,鬼龙也跟着收紧环在他脖子上的双臂。

被信任了吗?守泽想。

“彼此彼此,你也很善于滥用你的好意。”鬼龙不客气地回敬。

跟鬼龙这种人说话不像跟学校里其他人交流那样困难,高兴还是不高兴全都写在脸上,不会一边笑一边当你是个白痴,这是守泽最庆幸的一点。

他背着鬼龙走进电梯,直到关门电梯也没有其他人要进来。鬼龙要求他把自己放下,守泽蹲下身子让鬼龙扶着电梯扶手来减轻对小腿的压力,尽管如此,那双沾了几滴血痕的运动鞋在电梯踏平的时候他还是打了个趔趄。

“能告诉我那伤是怎么来的吗?”守泽盯着那条被划开的牛仔裤,表层的血迹看起来已经凝固了,内层被切开的皮肉不是很深,没怎么伤到肌肉,但因为刀口狭长所以效果依然触目惊心。

“打架来的,你自己说你看到了。”

“我看不……清”守泽双手一摊“我就看到你冲一堆人里面去,噼里啪啦,然后他们就跑,他们跑远了你就,呃,趴下来了。”

“别把我说那么蠢,”鬼龙没好气地斜着眼睛瞧瞧守泽,又低头看看自己的受伤的小腿“大概踹人的时候被暗算了。”

“大概?我还以为有人抱着你的腿。”守泽比划了一下,伤口离地面也就十来厘米,一直拉到接近膝盖弯的地方,要被弄成那种样子感觉只有被蹲着的人一刀扎上去。

“那群人喜欢搞些小动作,”鬼龙抱起手臂靠上电梯门“拳刃,金属戒指,可能鞋跟上也装了刀片。”

他说这些话时表情稍微有点懊恼,而仿佛在电影里才出现的情节听得守泽直发愣,理所当然地,守泽接上一句常有的桥段对白:“你怎么惹上这群人?”

“我没惹他们,”鬼龙耸耸肩,表情看起来不像在说谎,“我这张脸他们看着不爽。”

守泽看着鬼龙的脸好一会,张口还想些说什么却被鬼龙抢先一步:“电梯怎么不动?”

“欸?啊,忘了按楼层,抱歉。”

——

鬼龙坐在沙发上,安静地捧着茶碗,看守泽来来回回在房间里转好几个圈,手忙脚乱,乒乒乓乓,实在教人看不下去。

“要我帮忙吗?”

“不用不用,你坐着。”语毕厨房里再次传来巨响,接着是守泽的声音:“我没事!”

“没事就好。”他面无表情地低头喝茶。

鬼龙有一张典型的小口,喝茶多半用抿的,吞多些就烫舌根。记忆里有人说,红郎这样喝茶看起来真是十分风雅,若能在春季的樱树底下看见就更好了,日本人应该这样喝茶,多一份不解风情少一分不够火候。那个时候自己穿了母亲做的浴衣,和妹妹的浴衣用的同一匹布,母亲告诉他那是云海纹样银鼠料,衬他偏白的肤色……这些他都记得,偏偏那句话是谁说的他倒没印象。

那些都没关系,他个子窜得快,那衣服他现在肯定穿不下。再者说,他现在已经不想穿母亲给他做的衣服,偶尔母亲要帮他量尺寸也会遭到拒绝,理由是那些衣服给妹妹穿,我穿什么自己买就好。听过这话母亲也就苦笑着随他了,母亲大概很疑惑他那些买衣服的钱是什么来头,鬼龙红郎也不愿主动去告诉母亲——大部分都是从守泽千秋这类家伙的手里“借”的。

待守泽端着盛有热毛巾的木盘和急救箱走来,鬼龙正给手上的茶碗添第三道水。

守泽把毛巾从热水中捞起来拧干递给他,低头从救护箱里拿绷带和消毒水。鬼龙小心地撩起裤脚,无意间瞄到守泽手中只剩下半瓶的消毒水,笑了:“你经常被打?”

直球来得毫无顾忌,守泽低下头回避鬼龙的目光,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话。

“一直挨揍?没想过反击?”

“暴力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守泽突然想起红色超兽战士经常在嘴边念叨的。

“是吗,”鬼龙撇嘴道,“以后继续挨打,别客气。”

“果然是个恶人,”守泽抬起头满眼愤懑,“你这家伙从来没有朋友吧?”

又是很过分的话,这次他有点慌,不知道会不会触到对方的逆鳞。

然而鬼龙很轻描淡写地摇摇头,把擦拭过伤口沾满血迹的毛巾浸到热水里揉洗。

“有,但是只有一个。”

从指缝间挤压出来的血丝随着水的波动消失不见,水色渐渐转为暗褐。

是我吗?守泽很想问他。

“我以前邻居家的孩子,现在没怎么见过了。”鬼龙接着说,他把毛巾重新拿出来,再次拧干“倒是你,没有吧?”

“什么?”

“朋友。”

“嗯……”守泽表现出无数次在其他人面前承认自己是个失败者的那种模样回答道。他不怪鬼龙说话太伤人,虽然现在眼睛很痛,“我没有。”

“为什么没有?” 鬼龙说话并非一直这么刻薄寡思,连他自己都感觉到方才的话实在是太尖酸,但当他看到守泽千秋脸上的哀愁表情还是忍不住怒火中烧。

——好像受了不得了的伤似的,那种表情算什么?太看得起自己了吧?全世界那么多可怜人,你算得上第几个?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明明就没有努力,凭什么摆出那样的表情?

“因为……我喜欢一些大家都不喜欢的东西,差不多是这样吧。”守泽直视鬼龙,想从那双眼睛里发掘出什么东西似的。

“就这样?”

“就这样。”守泽长长舒了口气,把手上的绷带扯紧一些,恰好这动作使得鬼龙的嘲讽没有在脸部维持太长时间就被另一种因为痛苦而愤怒扭曲的表情很快替代:“你这混蛋在干什么快住手!!”

“帮你包扎,住手就松掉了,还要再包。”

“下手轻点!”

伤口虽然不深但是面积很大,稍微碰到创面都会疼得不行,守泽对这方面的研究造诣还是有几分的。

“你打架很少会受伤吗?真厉害啊。”

“不用你强调。”

“嘛,好好享受你受伤的这段时间吧!”守泽像是报复般一巴掌拍在敷了绷带的伤口上,疼得鬼龙差点要翻白眼,“你饿不饿?”

“饿。”对方躺在榻榻米上半死不活地哼了一句。

“我去煮泡面,猪骨的天妇罗的咖喱的你要吃哪一种?”守泽为自己扳回一城得意着,说话的尾音句句往上飘。

“……”

见对方不言语,守泽开始主动推销起自己的口味:“我最喜欢的味道是天妇罗啦,日清的那种,那一款的炸虾简直人间至味!当然……”

“没有实在一点能填饱肚子的东西吗?”鬼龙懒得回过头去看他,声音也闷在喉咙里。

“剩饭剩菜吗……没有了。”

“蔬菜肉类呢?”

“啊那些东西,冰箱里倒是有,”守泽挠挠鼻子“我不会做。”

“……”

“所以说泡面你要选哪种口味?”

鬼龙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凑近守泽的脸,仔仔细细上下扫视了两回,叹口气道:“吃这些东西过活也怪不得你没力气打架。”

“啊?”守泽没摸清鬼龙想表达什么。

“算是报答这个,”鬼龙朝腿上的绷带一抬下巴“我来做饭。”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唇上扬,眉头也没有拧紧,看得守泽心口突然咯噔一下。

——

脚受伤没办法站太久,鬼龙只简单地做了炒饭和味噌汤,不过对于守泽,他还是头一回看见有同龄人在他面前滚刀切菜,更不说颠锅的时候一粒饭都没有漏出来。

“味噌直接用你家冰箱里的酱料,不知道你口味怎么样我没有加很多,不过味道应该不坏。”鬼龙边说边拿毛巾擦着手,示意守泽把案台摆的碗端出去。热腾腾的食物香味仿佛唤醒了守泽的被泡面长久腐蚀的胃袋,在呼吸道接受过来自米饭与新鲜荤素融合创作的美妙气息的洗礼后,肠胃终于也咕噜噜地叫唤起来。

“不得了啊,鬼龙君!”守泽吃得泪花子直往外冒“不得了啊!这味道太感人了!我简直看到了超兽战士们携手并肩共同战斗的画面!能把不同的平凡食材搭配出如此沁人心脾的口味!我被你折服了鬼龙君!眼泪!眼泪停不下来啊!”

“眼泪停不下来是因为你吃得太快了,我放了胡椒。”鬼龙红郎摇摇头,槽点太多他都懒得吐“你喝口汤吧,别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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